讓我們跟著臨滄旅行社小編一起走進臨滄!
在很多人眼里,汪曾祺筆下的昆明永遠是那么“人間草木”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因為沈從文,汪曾祺還曾與臨滄耿馬有過
跨越時空的“對視”,這份對視里,甚至凝結著一份濃濃的鄉(xiāng)愁。“他有一陣在昆明收集了很多耿馬漆盒。這種黑紅兩色刮花
的圓形緬漆盒,昆明多的是,而且很便宜。沈先生一進城就到處逛地攤,選買這種漆盒。他屋里裝甜食點心、裝文具郵
票的都是這種盒子?!痹凇段业睦蠋熒驈奈摹芬晃闹?,汪曾祺這樣回憶道。
昆明,西南聯(lián)大時期。沈從文有一個持續(xù)多年的習慣——逛地攤。不是淘古董字畫,而是專找一種黑紅相間、刻著纏枝
花紋的圓形漆盒。大的裝點心,小的裝郵票,書桌上、柜子里,滿滿當當全是這種從滇西南耿馬來的“緬漆盒”。學生汪
曾祺看在眼里,記了一輩子。他筆下的沈從文,搞的是“抒情考古學”,而那一只只從耿馬流轉至昆明的黑紅漆盒,無意
中鏈接了沈從文的一方鄉(xiāng)愁。
遇見臨滄,如回故鄉(xiāng)。沈從文是湘西人,自幼在竹編器物間長大。竹篾的紋理、器物的手感,是他童年記憶的一部分。
多年后,當他一次次俯身拾起那些耿馬漆盒時,指尖觸及的不僅是器物,更是一種跨越千里的默契,讓他在異鄉(xiāng),不自
覺地遇見了一片后來叫作“臨滄”的土地。在臨滄市耿馬傣族佤族自治縣,這種器物在傣語中被稱為 “撒毫” 意為“飯籮”。
史料記載,傣族漆器制作技藝歷史悠久,2017年列入云南省非遺名錄,其流程共十余道工序。
汪曾祺文中描述的“黑紅兩色刮花”,其實是傣族漆器最典型的審美范式。匠人以龍竹破篾編織胎體,以緬甸金漆或天然
土漆為媒介,在黑色的底漆上勾勒出紅、金交織的纏枝菊或緬桂花?!巴粼飨壬f的那個時代,我們這里的手藝人有不
少是挑著擔子去滇西趕集的?!敝袊骷覅f(xié)會會員、臨滄籍著名作家何松介紹:“那時候,一個漆盒,換幾升米,也換一
段文人的佳話?!?/span>
如果說汪曾祺和沈從文賦予了耿馬漆器一種“文學的鄉(xiāng)愁”,那么今天的臨滄,正在賦予它“生活的實體”。在臨滄,漆器
不僅僅是博物館里的陳列品。它是傣族群眾潑水節(jié)、開門節(jié)時禮佛的圣物,是裝水果、盛米線的日常器具。近年來,隨
著臨滄市對非遺保護傳承力度的加大,以及“非遺+”模式的深度激活,這一度隱匿于歷史塵埃中的耿馬漆器,重回大眾視
野。
“過去的漆盒,多用竹篾編制,功能單一;今天的耿馬漆盒,在保留傳統(tǒng)紋飾的基礎上,開始嘗試與現(xiàn)代生活接軌?!痹?/span>
南省級非遺(傣族漆器制作技藝)代表性傳承人俸文平介紹,現(xiàn)在的耿馬漆盒,通過創(chuàng)新發(fā)展,還成為一種有格調(diào)的文
創(chuàng)產(chǎn)品,化身茶席上的茶倉、書房里的文具盒等。
耿馬自治縣所在的臨滄市,擁有從國家級到市級的龐大非遺矩陣:除了漆器,還有列入國家級名錄的傣族手工造紙技藝
,有佤族木鼓舞,有滇紅茶制作技藝。這些技藝與耿馬漆器一樣,皆是“物”的歷史。如果你曾在深夜讀過汪曾祺的《四
方食事》,或許你會明白,他筆下“吱——紅油就冒出來了”的高郵咸鴨蛋與那一只“涼氣四溢”的西瓜,與眼前這只耿馬漆
盒是相通的——它們都指向一種任何情況下,都要認真過日子的精神頭。當你手持一只耿馬漆器“撒毫”,你感受到的不只
是竹與漆的交融,更是那個在西南聯(lián)大時期,沈從文與汪曾祺在戰(zhàn)亂中依然追尋美的堅韌心性,聽到那個屬于沈從文的
“遇見臨滄,如回故鄉(xiāng)”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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